琉璃

【青葱】三重

(二)

1.

“生物体神经部分已经恢复,不久将会清醒。”
“检测仪亮了,它醒了!”

冲田在迷糊之中听见有熟悉的声音,他慢慢睁开眼睛,却发现自己在一个实验室里。在身边的液体很明显是营养素,我这是做了什么梦?他始终在努力回想,可是什么结果都没有。或许是一时间的迷茫吸引了研究院的注意,其中一个看着冲田的反应微皱眉,径直走出实验室。冲田明显还没有缓过来,冷冷的看着面前的人类。
“用双腿走路的感觉怎么样?”

他听到这样一个询问,他循声看去一个熟悉的身影印入眼帘,土方十四郎。他下意识低头看了看,发现自己没有双腿,有的只是鱼尾。他想张口说话,但是什么都说不出,突出的只有一串又一串的气泡。

“怎么回事?”
“大概还没有从那个梦里缓过来,过几天就好了,对了,说一下它的梦呗。”

土方静静的看着营养液中的冲田,随口敷衍。“不知道,快去做你的事去。”同伴瘪瘪嘴继续他的工作,而土方慢慢走到冲田面前看着他,又时不时的看他的检测资料,暂时一切正常。他的心还未完全放下来,冲田总悟突然陷入昏迷,只有用营养液暂时补充他的能量,而且他梦里的姐姐也给人熟悉的感觉,真的只是一条人鱼吗?

土方十四郎一直是配发给冲田总悟的研究员,也就是说冲田的一切都由土方管理,在冲田醒来的第二天,土方就申请将他接回去,转移到冲田总悟专属的地方去。那里相当于一个小型水族馆,可以用楼梯上到顶部,同里面的生物来个亲密接触,当然是为了方便观察。土方在把他接回去的那天便感觉到了杀意,虽然他已经习惯了。

他在底部没有发现冲田的身影,悠悠的走上顶部坐在池边,突然水中荡起涟漪一个物体冲出直向土方,他一把拉住对方手腕将他接住放回水里,他能看到冲田的嘴一张一合却听不到他的声音,不过他大致能猜到什么意思。

他打量了一下眼前的人鱼,恢复的还不错,他慢慢摸出带的肉干递给冲田,冲田直接坐在边沿吃。他有很多想说,但是不知道从何说起,也不知道该如何说。收到了消息,土方摸出手机看了看,内容有关于冲田,他下意识看了一眼。思考许久他收起手机站起来走近冲田,做蹲下姿势。
“总悟,明天准备带你去海里。”

2.
人鱼是属于深海的,出于本能,总悟一定是很开心的,但是那些实验员居然也不担心冲田逃开。关于这点总悟是知道的,海里有一些电网,只要你进入或者触碰,你就成熟的了。并且他还有些事没弄清楚。并且他也知道,在他在海里畅游时,那些人类正在记录笔记

他最近总能想起来一些事情,还有之前的梦,土方十四郎是怎么进入梦境的,并且这么久还没发现?越来越不对。冲田已经渐渐发现了一些端倪,而土方那边也在找一些东西。就在有一天他有了一个想法,而现在这个想法正在逐渐被证实。

他很不想承认,但是证据在手。

冲田总悟可能是改造人鱼,由人类改为人鱼,在他很小的时候。他的父亲也是实验员,不过作为私生子的土方并没有什么资格陪同父亲工作,但是他多少还有耳闻。十多年前有一部分已经疯魔的科学家准备将人类转变为人鱼,听说失败了,但没想到………
自己可能在儿时见过总悟,土方这样想着。

【青葱】三重

*很少,(一)结束。

6.冲田总悟还是来了游乐园,当然并没有叫三叶,三叶最近忙着准备婚礼,但他有一种感觉,他认为他可能见不到三叶穿婚纱的样子了。
正是周六,游乐园的人很多,有情侣一起来的,不过还是亲子的更多。果然是老妈子啊。总悟看着旁边买票的土方默默的想。因为三叶的身体不好,冲田很少来过游乐园,就算到了也只是坐坐过山车而已。而今天他们打算好好玩玩。

冲田才从过山车下来,正在适应地面,一个小孩突然撞向他,然后跑走了。他看向小孩,那人回头带着冷漠,他觉得今天会发生什么了。“土方先生,接下来怎么玩。”
土方深吸一口烟,将其熄灭扔在地上。天已经将黑未黑,他抬头看向不远处那巨大的摩天轮,闪耀着霓虹灯的光,耳边是报时的声音。八点了,他表情严肃地开口。
“去摩天轮上。”

摩天轮很大,可以看到远处的风景,但是他们都已经没有了欣赏的心情。土方抱臂背靠座椅,沉默着,而冲田偏头看向外面,目光放空。“所以土方先生,你是要做什么呢?不会就只是在这里坐着吧,一起欣赏你的蛋黄酱打火机吗?”

土方没功夫再和冲田开玩笑,时间已经不多了,他在这里待了太久太久。冲田这时候突然发现摩天轮下方聚集了很多人,每个人都拿着武器等待着,只要他们一下去,门一开,那些人便会把他们包围着,然后杀掉他们。这时候他才发现,原来天已经彻底黑透了。他偏回头发现土方面色凝重,瞬间明白了今天来游乐场的原因,就是为了引出这些人。

“土方先生为了引出大boss可真是煞费苦心啊。”
土方还没有理会他,低头躬身在椅子下拿出一个箱子,打开箱子后发现是一个榔头。冲田看到土方拿起榔头准备砸向玻璃,对方似乎是用尽了全力,狠狠的砸出了一个口子。不过这是在几十米的高空,就算有了口子也会死的。

“这是要殉情吗?”

沉默许久的土方终于看向他,表情严肃的站在碎玻璃旁边,拉住了冲田。冲田下意识防备紧紧握住土方的手臂警惕的盯着他,互相僵持着。
“总悟,”土方微低着头,用尽全力拉着冲田将他推了下去,冲田瞬间从高空坠下,失重的感觉可不太好。他的下方是无意识的人群。
“醒来吧!”
在他完全失去意识之前,他听到土方这样喊到。混蛋土方。

【青葱】三重

*接上。

3.
冲田总悟最近发现有些地方不对劲。第一是土方十四郎对他和姐姐太过了解,第二是他发现最近可能有人在针对他。
第一都还好,而他走在路上会有花盆,石子之类的东西向他砸开,虽然都被他躲开了;他的同桌也经常用奇怪的眼神看着他,虽然这一切在土方出现后就会消失。

今天土方请假没有来上课,一切便如常了,鸟语花香阳光明媚,没有人关心老师。冲田趴在桌上望着窗外,阳光直射进来有些刺眼。他下意识闭上眼睛,再次睁开时天边的云翳已经遮住了太阳。
土方虽然没有去上课,但是补课还是准时到了。总悟回家时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坐在床边的土方,他手上缠着绷带,正在费力的拿出烟点起。总悟放下背包走过去探身帮他拿出烟盒,然后将剩下的放到了更远的地方,土方“喂!”了一声准备起身,总悟却更快一步地挡住他。“土方先生,你忍心让你的学生陪你吸烟吗?”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,土方对这种表情突然就没了办法,纠结着,最后放弃坐回原位。
姐姐和姐夫最近准备着筹备婚礼很忙碌,而姐夫的生意很大,姐姐也经常不在,土方相当于当爹当妈。
4.
在晚上他们通常一起回去,土方算是个很年轻的老师,大概就是所谓的实习老师,因此一起回去也没什么。他们正走在巷子里,灯很亮,在这时他们却停住了。总悟很明显的看到了,有一个影子,手里好像拿着什么东西。十四变得极为警惕,眼神示意让他后退然后跑开。那影子似乎察觉到了他们想跑,便慢慢走过来。总悟没有离开,因为他发现后面的更多。就着灯光他看清了那些人,双目无神,只是拿着刀冷冷的看着他们。土方下意识将冲田护在身后,随后又想起什么侧移一步,啧了一声摸出烟盒。

他夹烟看向面前的人群,没有看冲田,“喂总悟,我记得你小时候学过一点,搞定他们没问题吧!”冲田总悟已经不在惊讶,土方的确很了解他们,他也知道了土方的伤是哪来的。
“我说,土方先生你不会是什么逃犯吧,我是不是该把你送出去然后一个人就可以走了?”冲田总悟一边做出攻击的动作一边说话。土方很配合的吼了回去。“现在他们的目标是你和我!你在做什么啊!”

总悟在战斗时是很帅的,除了偶尔冒出有想用抢来的刀砍向土方的想法外一切都很正常。即使对面人多,但是因为实力的悬殊,他们全部倒地。土方看着一地的尸体神情复杂,对于尸体处理问题他也不想管,拉着冲田就往家里跑。他拉着冲田跑回了自己家,因为他并不知道那边的两位是否还正常。

“土方先生你到底是做什么的?”
总悟提出这个问题的时候土方正在拉窗帘,他借着缝隙观察,顺便在思考该怎么回答。他摸了摸烟盒,顿住,烟没了。他坐下来直面着总悟。
“我曾经是一个研究室的人,后来有一天出现了意外,有人潜入研究室拿走了新研究的病毒,那个病毒在晚上可以控制人的思维…”他停住了,冲田又在以那种目光看他,他看出了些许恨意。不过在注意到土方的视线后总悟瞬间隐藏了。那一瞬间他以为他想起来了。
“果然还是要离土方先生远一点啊…”
冲田总悟起身准备离开,全然不顾外面的危险。“我想回家了,姐姐还在等我。”土方迅速站起来制止他,“她可能…已经不是三叶了。”说这话的时候总悟想看透土方脸上的神情,但他没有。“喂,土方。”他直呼他的名字,“我白天走,行吧。”土方十四郎思考了一会同意了。白天的情况要好一点,他相信总悟的实力。

5.
冲田的同桌请假了,听说是被人砍了。下午上课的时候他看到座位旁有一个人,正笑着和他打招呼。他打量着他,没有受伤完好无损。病毒还带自我修复功能的吗,他想。在下课时他正准备离开却被人叫住,转身后便看到同桌拿着刀无表情的看着他,是个麻烦。于是他伤了他,夺走他的刀直接刺入,然后扔刀走人。

冲田是被班长叫到学生办的,理由伤人,教室里的监控把一切拍的清清楚楚,虽然是对方先出手,但他完全可以不用伤人。下来的处罚是记过回家自醒。姐姐几乎不能接受这么一个乖乖的总悟居然会伤人,她担心的看着总悟,生怕他出什么意外。“是他先动手的!我没忍住就伤了他!”总悟跪着认错,偏头不看三叶。“这样就可以多陪陪姐姐了。”
在家也不知道待多久,土方每天补课会来,但是学校已经不回去了。“快点做题啊混蛋!”在被冲田问了百八十遍后,土方也忍不了了。他靠在窗台吸烟,阳光懒懒的洒在他的身上,冲田抬头时正看见这一幕。很帅,也很令人不爽。屋子里安静了许久,土方突然开口。“总悟,想去游乐园吗?”

【青葱】三重

*想了很久才写的脑洞,随心而写。
*有部分私心。

1.
冲田总悟他是被叫醒的。
相当于是瞬间的,大脑还未完全清醒,身体已经率先做出了反应,他突然起身警惕地看向出声的人,把那个人吓了一跳,在看清人脸后才整体放松下来,懒懒地望着他。“啊啊…什么事啊,我刚刚在…”冲田总悟突然顿住了,他回想不起任何关于梦境的事,不过可能也不太重要。“已经上课了,新的班主任要来了,真期待啊,会不会是个美女啊…”
“不会的,就算是和你也没有任何关系。”冲田总悟残忍的打断了同桌的联想,单手撑头无聊至极,打算假寐。他对于新的班主任可没有一点兴趣,他唯一的兴趣也就只有…真是令人头疼啊,记不住了。

“我叫土方十四郎,是你们新的班主任。”
土方十四郎?听到这个名字冲田总悟下意识抬起头看向讲台旁的人,长的真令人不爽。旁边的同桌明显的泄气了,整个人颓废的趴在桌子上。
冲田的成绩大概是偏上,但是有些时候总是懒洋洋的样子,还动不动一句话扎心,所以他在班级里不是什么容易被点名的人物。当这个新老师来了后,冲田被点名的概率上升了不止一个档次,这让他更不爽了。

2.
冲田总悟有一个姐姐,是一个很美丽很温柔的女人,不过最近要嫁人了。对方是一个贸易商,名字叫藏场当马。在这两姐弟看来,他们可以说是对方相当重视的人。对于冲田来说,姐姐的幸福是最重要的,姐姐的话也是相当重要的。所以他面对土方的时候表面乖咪咪,内心可能已经把土方砍死几千遍了。

“所以说土方先生为什么会在这里?”
“我看最近小总学习有点麻烦,就擅自找了曾经的朋友来补习,你们也认识更好啦就。小总你要乖乖的哦。”
“嗯,我会乖乖的!”冲田总悟在姐姐面前点点头,乖乖地坐在姐姐身边,听着土方和姐姐的聊天。
不对。他下意识的认为不对。他们不该是这个关系,不应该是。或者说更应该是……普通朋友。冲田总悟突然平静了下来,好像姐姐以前提起过有一个很好的朋友吧,大概就是他吧。

他们聊了一会,大部分就是普通的叙旧,关于总悟的学习也没有说多少,直到姐姐想起来还要去准备晚饭这个聊天才结束,冲田总悟总觉得这个气氛不太对,又认为这是最好的。而且土方先生的状态也不对,好像有点淡淡的忧伤和尴尬。想多了吧!他们怎么可能那样。

“所以说土方先生你要讲什么呢?蛋黄酱公式吗?”总悟坐在凳子上看着土方检查他的作业,对于准确性他还是有把握的,而这句话几乎是他脱口而出,土方十四郎听到这句话后奇怪的看着他,那个目光参杂的东西好像有点多,他愣了一会摸出烟盒叼着一支烟,拿着蛋黄酱型打火机点火,缓缓吐出一口烟,伸手指向作业中的一道题。“这里是两个物质反应,最后你只算了其中一个。”他顿了顿,“你的作业做得不错,遇到问题可以问我。”冲田低头看着作业,又转头看向抽烟的土方,切,真令人不爽。

“土方先生,这道题…”“土方先生…”“你看这道题。”
后面的半个多小时,冲田一直在问题,而且还是特别简单的一些普通计算。土方十四郎用力捏住烟暴起青筋冲他吼道:“我怎么可能看不出你是故意的!这些题你前面都对了不要装不懂!下次再有这么简单的不会就给我切腹去!”冲田侧趴在桌子上,“不是土方先生叫我问的吗?”毕竟只是打闹,谁也不会越界,特别是在三叶出现后两个人都乖乖的在那里,这让她很满意。
“小总看来很乖啊,今天有超辣仙贝哦。”
然后冲田就看到土方十四郎以各种原因躲掉了,看来对姐姐很了解嘛。他想。

【青葱】我想杀掉一个人

青葱

-你的愿望是什么?
-杀掉一个人。

冲田总悟,这个名字印刻在许多高官的心理,他的动作扰得人心惶惶,生怕自己是他的下一个目标。冲田是一名刺客,几乎没有人知道如何雇佣他,而他杀掉的大多是贪官一类的,曾经有人在想那个雇佣他的人可能是个好人,不过这也只是猜想罢了。真选组作为直接维护治安的部门,也被下了命令抓住刺客,但是多次连刺客的脸都没见到,可能真的是天太黑了。

几天后真选组得到消息,冲田总悟的下一个目标是一个大富豪,这个人不仅有钱,据说在官员中还有他的亲信,可以说是有权有势的人物。但是其性格恶劣,仓库里估计有许多不义之财。即使这个人不怎么样,但是命令难违。
在那天真选组的成员可谓是寸步不离,一直守在他身边,而这富豪也是怕的要死,待在宅子中不愿出来,又偏偏趾高气昂的要求人做各种事情。警车包围着宅坻,门口伫立着一排警员,按近藤的说法就是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,可那刺客不是什么苍蝇啊。

夜深了,耳边尽是蝉鸣,清冷的月光投在地面上,轻风吹过惹得树叶招摇。山崎转头看向旁边的草丛,他旁边的人注意到动作开口询问:“嗯?有什么发现吗?”
“副长!只是风吹的声音!”
土方十四郎叼着一支烟看向那边,草丛伴随着沙沙声晃动着,他无意味地盯了久些。

“啊!”
女人的尖叫从房里传来,他们闻声快速跑过去,只见男人躺在地上,脖颈上蔓延着裂开的刀口,鲜血正缓缓流出。“可恶!…快去找,他现在应该还没出去!”土方咬牙,下达命令后转身快速跑出。
冲田在院中远远看着屋里的混乱场景,准备收刀离开。既然任务完成了他也该走了,在转身后背后响起了熟悉的声音。
“站住!你跑不掉了。”
他转过头便看见土方拿刀指向他,看刀刃还挺锋利的。外面都是警察,必须得快点离开。

“土方先生,你抓不住我的。”
冲田总悟说着,随即便就着染血的刀砍下。土方弯肘挡下攻击而对方已经移到他旁边,很快!他后退躲过依然被划伤脸颊,而人的另一轮攻击已经来了。土方握刀擦过对方手臂在快接近时迅速换成刀背将其击打出去。冲田摔在草坪上,突然的疼痛让他皱了眉头,他看了土方一眼,借着旁边的树木翻出了围墙。
土方静静看着人离开的方向,摸出一根烟点上,烟雾挡住了他的脸,看不清他的表情。赶来的近藤看到这一幕时很惋惜的拍了拍土方的肩膀。“十四,不要灰心,下次肯定能抓到的!还只是个小子嘛!”

冲田总体来说没有受什么伤,最重的伤也只是被土方击打那部分。“哈哈终于找到一个能和你打的人了吧,他比你厉害啊。”
冲田抬头看向正在笑的人。“我迟早会杀了他。”

他的下一个目标是上任将军,曾经暴政一时的将军即使退位了,依然掌控着一部分政权。冲田擦拭着刀,旁边是同伴担忧的眼神。“这次不是那个人,会不会出什么问题?”
冲田闻之放下刀带上眼罩躺下,慵懒的开口。“就算是又怎么样,本来就是任务而已。”

那是个危险的任务。

那的确是个圈套,雇佣他的人是前任将军的那边的部下,他到达那里时人已经准备好了宴席,不过不是迎接他,而是为了欢送他。当他把刀刺向座位上的人的时候他才发现那并不是真正的将军,而这时,他已经被突然冲出的一波人包围了。他是不怕的,并且他有自信能够逃出去,只需要杀就行了,于是他就这样做了,但是他没有成功,在他正准备杀戮的时候一颗子弹打掉了敌人的刀,落在地上响起了清脆的声音。他循声看去,从这个大厅的帘后走出一个人,是土方。
将军,哦不,前任将军,看到这位真选组副长后便笑了。“看看来的人是谁,你们打算怎么做?逮捕我吗?哈哈哈哈哈。”这位将军的罪证多的数不过来,被逮捕也只是时间问题,但是现在关乎生命安全。将军一声令下,所有人向他们两个冲去。

土方与冲田慢慢后退,背靠背,冲田偏头看了眼外面的军队,握紧手中的刀。
“你来做什么的?不在家里吃你的蛋黄酱。”
“执行公务而已。”
“我可不记得帮助一个刺客是真选组的公务。”
“………”冲田没有听到回答,他们已经冲了出去。但他听到土方声音从一边传来
“一番队队长冲田总司,听好你这次的任务!”
“那就是——活下去!”
我可不认为我会死,他这样想着。

他没死,但他也没想到那个将军居然和天人早就串通好,突然增多的敌人还是让他有些应付不来。土方就要比他好多了,他还是被土方背回来的。
他醒来时旁边是他的“同伴”,那人很惊喜的说,“没想到你是真选组的队长啊!瞒得够深啊!你这下打算怎么做?”冲田看着旁边的制服,假装思考了一会。“我大概会做一件事。”

他作为这次行动的一大功臣,被现任将军亲自接见,这是很大的荣誉。

“你的愿望是什么?尽管说,只要我能满足。”
冲田仔细想了想,脑中突然出现了一个人。

“我的愿望,杀掉一个人吧。”
于是他听到自己这样说着。

【安雷】轮回

—我们都互相知道对方,在很早的时候。

雷狮在很小的时候就见过安迷修,大概是十二三岁的时候,那天发生了一件事,黑色从天边开始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,遮蔽了苍穹,明明是在白天,却如同黑夜一般。他当时在教室里看见了这一幕,少年的好奇心为小叛逆找到了借口,他借此逃离了课堂,任由女仆在后方呼唤寻找,当他他跑过花园的时候看见了前方有一个陌生人,雷狮看着他,顺势坐在石凳上仰头打量。
“你是谁?你来抓我回去的?我可不打算回去。”
对方也在看他,明显也因为雷狮的出现愣住了。“我是一名骑士。”这是雷狮最后听到的回答。

雷狮又做梦了,他隐约记着是小时候的事。他在夜晚中醒来,带着疑惑与探究独自走到树林,月光透过树叶洒在地上,甚至没有风吹过的声音。他盯着树林深处,仿佛看到了尽头,那一瞬间的熟悉的身影。
凹凸大赛开始已经接近要一个月了,排名初步定型,雷狮排名为四,而在他后面大赛第五,叫做安迷修。
雷狮在大赛最开始就认出了安迷修,但是安迷修似乎不记得了,不过这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,在这个大赛中,他们就只是对手,仅此而已。

安迷修是个遵循骑士道的滥好人,这是一些参赛者对安迷修的看法,雷狮大概也是认为的,但他也认为安迷修很值得尊重,或者更准确的来说,他认可安迷修的能力。
他们后来其实组过一段时间的队,团队配合也很不错,但是依旧是各走各的,安迷修则独来独往。在外人看来,他们就是个死对头,因为他们经常打架。

凹凸大赛第一轮后,剩下的人终于理解到了这个比赛的残酷,各个参赛者开始自相残杀。安迷修和雷狮走的更近是因为一次他人的围攻。安迷修一直是一个人的,又是积分大礼包,他自然成了目标。
那天少见的下雨了,雨水打在地上,和人的身上。安迷修被一群人围住,并且都是排名比较靠前的,按综合元素来看,安迷修尽管是第四,也根本不占上风。各类攻击混着雨水落下,血混着水浸湿染红了那件白衬衫。安迷修感觉身体沉重,仿佛没有力气,昏昏欲睡,在他出神时一道闪电打下,他用力躲开,而他身边的敌人被伤了一片。
“喂,安迷修!”

雷狮赶到后安迷修便失去了意识,再次醒来身边的人还是雷狮,而他们已经不在战斗的那个地方了。雷狮看着身边这个才受了伤又熟悉的人,看了很久,终于开口。
“安迷修,你要不要和我组个队?”
安迷修身体各处都很疼,那群人是真的下了死手,他面前就是雷狮放大的脸,他微调整了姿势,偏头思考。
“好。”这是他的回答。

凹凸大赛真的太残酷了,在这种比赛中,一部分人选择同神对抗。成功的话,他们都将活下去。如果不成功,将会有可怕的代价。这是一个人提出的建议,他说,我看到了神。
雷狮又做梦了了,今晚是安迷修守夜,而明天将是最重要的战役。他无法再睡着,卡米尔等人在不远处睡的正香,他并不打算打扰他们。他走到安迷修身边和他并排坐着。他们就那样静默着,看向不知处的远方,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雷狮又想到那个梦了,他偏头对安迷修说着。“安迷修,我见过你。”

神果然是很强的,这么多人依然没有胜算。谁也不知道神的能力,或者他会怎么做。其他人几乎都躺在地上了,只剩排名靠前的几个。神在中心看着他们感觉好笑,眼中充满了不屑,雷狮看了看现在的状况,自己一个人冲了过去,又被打回来,过程很短。在神的攻击下,安迷修接住了一部分,剩下一部分是因为能量的过大。能量汇聚扭曲,形成一个扭曲的空间,雷狮等人被吸入这个黑洞,安迷修将双剑插入地中,稳住了自己,一手握住剑把,一手拉住雷狮。那个引力是很大的,携带着风沙,划过他们的脸颊。那股力太大了,安迷修的手臂上可见爆出的青筋。凝晶流焱也逐渐松下来,安迷修突然想给雷狮说什么。他张了张口。雷狮还没听见,便落在了不知名的位置。
神说,你们违逆了规则,这是惩罚。

安迷修站在那里,天空是黑暗的,没有光。他听到了各种各样的声音在呼唤着一个人。当他看着前方跑来的人愣住了。对方坐在石凳上询问安迷修的身份,安迷修看着面前的小孩的脸,简直太像了。

“我是一名骑士。”
他听到自己这样说着。





安迷修一直没有告诉雷狮,他很小的时候就听说过雷狮,还是从两个人口中。
最早的一次他还很小,他只记得那是一个浑身是伤的人,他蹲下来直视自己,好像说了什么。但是他记不住了。
第二次是在一天日食,大概是。一个人穿着斗篷告诉了他关于雷王星的三皇子的故事,他让安迷修以后去参加凹凸大赛。在那里,便会遇到那个故事中的人。

最后谁也没有回去,他们那些人,或许有的还活着,有的已经死在某个时空,永不相见。
神说。
这是惩罚,你们将一直轮回下去。
这是游戏,我即是规则。




“啧!”雷狮是被纪律委员打醒的,他抬头就看到一个人抱着书站在旁边。他打了个哈欠,起身抬手搭上对方的肩,把身体所有的压力压在上面。
“安迷修,我给你说,我刚刚做了个梦,梦到我能穿越。”
“雷狮,这只是个梦。”

【安雷】我们是被眷顾的

#ABO,无肉。
#AA避雷。
#军人。

我是一位军医院的护士,一个月前我被叫照顾一位病人,他叫安迷修,是个军人。安迷修先生是昏迷着送进医院的,他受了很重的伤,几乎不可能醒来,但是上天可能是眷顾他的,他在一个月前醒了。我将这件事告诉安迷修先生的时候,他望着窗外赞同了我的想法。

“我们是被眷顾的。”他说。

安先生被安排在一个单人病房,不受Alpha和Omega的影响,上级的本意是让他安心修养。我是一个Beta,是一个很好的人选。我负责帮助安迷修先生换药,偶尔也会陪他聊天。他是一个很温柔的人,给人感觉像个Beta,而他的确是Alpha。他曾经让我称他为最后的骑士,又让我觉得他是个有趣的人。

安迷修先生在养伤期间特别关注战事,也喜欢在晚上望着窗外发呆。我曾经疑惑过,询问过他。
“安先生,你为什么这么喜欢夜空?”
“我很喜欢星空,你见过吗?”
我不知道该点头还是摇头,这个地方已经被战火的硝烟污染,我的确没有再看过星空,但是在我的家乡,有着很漂亮的星星。

听说安迷修先生有一个爱人,他们很恩爱,许多人都很羡慕。我终于压不住心中的好奇心,去问了安先生。
“你真的想知道?”他表现的并不惊讶,我点了点头。
他闭上眼睛,似乎在思考,然后同意了我的请求,给我讲了个故事。
“我的爱人他叫雷狮…”

安迷修先生和雷狮先生是在军校认识的。

雷狮当年不是个听话的学生,即使是在军校。安迷修经常碰到闹事的雷狮,他的骑士道可不允许他旁观,于是他出手阻止。结果打成平手,雷狮倒是起了兴趣。他多次被安迷修抓住,又是打一架的结局。他们的感情并不好。
在军队的时候,又被分在一起,这让本来就互相看不惯的两人更加不满。打架也是家常便饭。改变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呢?大概是某次执行任务。

那次的任务很危险,雷狮被作为卧底混进敌人内部,但是被军部这边的人暴露,在窃取资料的时候被抓住。雷狮被困的消息很快的就被知道了,上级下达命令解救雷狮,并且毁掉窝点。很危险的是没想到对方竟然做有关du品的生意,安迷修至今回想起见到雷狮的画面也会生出冷汗。

当时他做为第一小队的队员进入,在掩护下摸进敌人关押雷狮的地方。他看到雷狮坐在椅子上,手被拷在背后,脚上也是绳子。一个人背对着安迷修,让他看不到手上的动作。安迷修几乎没有思考,直接开枪将那人打倒在地。他走过去看到地上的东西吓了一跳,那是针管。他解开雷狮的绳子、手铐,用他都没察觉到的紧张检查着雷狮的身体。雷狮看到他这样,突然就有点想笑。
“喂,安迷修,我没被打那种东西。”
安迷修听到这句话放心下来。“你还能走吗?”
敌人已经过来了,安迷修扶着雷狮走出去。

“安迷修,我们来比比看,谁打倒的人多。”
雷狮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已经冲了出去,丝毫看不出虚弱,但是安迷修知道,如果他晚开枪一步,雷狮可能就永远逃不出煎熬,他不敢赌。

确定关系是在那次事件的几个月后,雷狮因为是被解救出来的,被审问了半天,又养伤了很久。难得放假,他就拉着安迷修出去撸串,安迷修本来想阻止雷狮的,但是被驳回了,还被雷狮拉着灌酒。

安迷修醉了,他感觉有些晕;他又很清醒,他清楚的看到酒顺着雷狮的嘴角流下,他有点渴。雷狮也醉了,他看着安迷修,看了一会,忽然觉得有些无趣。他们两个是互相搀扶着回家的,安迷修明显醉的比较凶,他不常喝酒,吐了雷狮一身。在路上他突然就不走了,站在那里望着天空。

“雷狮,”他说。“你的眼睛真好看。”
雷狮刚想说安迷修你脑子坏了吧,就愣住了,安迷修吻住了他。他不是第一次见安迷修的眼睛,但是他忽然觉得,真好看,仿佛深深的把人吸引住。森林的颜色,代表着生机。

就这样,很简单的吧。他们在一起了。很多人都不可置信,不仅仅是因为他们两个关系看起来不好,还是因为雷狮,他也是一个Alpha。是的,安迷修和雷狮两个都是A。他们在一起的事,无疑是令人震惊的。
有人曾经问过安迷修,他们干那啥的时候是怎样的,安迷修很无奈又认真的回答。
“大概是打架吧。”

他们的生活很普通,工作都很忙,就算是一个队的也很难像其他情侣一样,但是他们也不介意,军人嘛。就该是这样。

这次的任务其实并不困难,至少很多人是这样想的,但是谁也没想到他们居然炸掉了金库。一瞬间,金库枪毙倒塌,安迷修先是被炸弹波及,又被埋在废墟下。找到的时候已经重伤。而雷狮并没有被找到。
雷狮当时并没有和安迷修在一起,所以极有可能没有收到什么重伤,但是他却失踪了,无论如何也没有踪迹。

现在过去三个月了,安迷修先生的伤还没好透,他依然喜欢看报纸关注战事。我提议可以看手机,他说他习惯了。
终于有一天,安迷修先生很激动的捏住报纸,带着无法抑制的笑。我刚想看看报纸,就听到虚掩着的门被人踢开了。我站起身正准备提醒却无法开口。
来人是狼狈的样子,头上手上都是绷带,倒是和安迷修先生来了个情侣款。最吸引人的是他的眼睛,紫色的瞳孔闪耀着熟悉又陌生的光辉,好看。
他直接走到安迷修先生的床旁边,一副大爷样。我很识趣的放下削到一半的苹果起身离开,在关门的瞬间,我从狭小的门缝中看到了一个画面。
雷狮先生拉住安迷修先生的领带弯腰吻了下去。

听说雷狮先生是去执行很危险的秘密任务了,连安迷修先生都不能告诉。不过雷狮先生成功完成任务,直接端掉了敌人老窝。不知道为啥,敌人总是那么喜欢丢炸弹。在炸弹爆炸的前几分钟,雷狮先生因为受了伤滚到了旁边的坑里。

忽然想起安迷修先生的一句话。
“我们是被眷顾的。”

久逢

#一篇和题目没有什么关系的文,很早就想试一试了。

黄少天蹲在墙外的树上,整个人隐匿于黑暗,看着墙内的点点烛光。婴儿还在继续啼哭,他的娘亲正在整理衣物,待一切安静后黄少天轻声跳入院中,贴着墙壁移动。这里是后院,而他的目标正在前院的某个房间中熟睡。
他在黑暗中按照之前的线路快速移动,摸到位置后从窗户进入。那个人正在熟睡,还带着笑容,不知道在做什么好梦,黄少天看了看,举起了刀划向对方的脖子,堂堂一品官员就这样死在了他手中。
黄少天打开屋内的柜子,开启进入暗道的机关,果不其然,其中全部是珠宝,他暗骂一声快速离开。他必须找个安全的地方,明天抓捕他的指令就会下来,他得快点离开。不过在这之前他得赴一个约。
天刚刚泛起鱼肚白,那人已经在等着他。黄少天停下了脚步,静静看着这幅画面,这是他们经常来的河边,那时都还是孩童,不过现在一切都不一样了。他叹口气,慢慢走过去,那人正看着他。
“少天,来了?”
“嗯,来了,这次我该走啦!我们有缘再见吧?”
他抬头直视那人,又强行让自己别开眼睛。这人怎么这么好看!安静了很久,黄少天下定了什么决心,快速离开留下一句道别。“喻文州,再见了!”被唤作喻文州的男子看着他离开的方向皱眉,许久才离开。
*
没多久抓捕黄少天的指令就下来了,没人知道他的姓名,他是以夜雨声烦的名称闻名,凭借极快的刀法与冷血的招式被称为妖刀。而此时黄少天已经在一个山间木屋住下了,这是他的师傅留下的。他的师傅闲不住下山喝酒咯。

魏琛回来的时候黄少天正在擦刀,就算没有任务了,刀也要好好保养。魏琛这次不仅带回了酒还带回了一个任务:刺杀左丞相。黄少天一边应着一边回想,左右丞相都是当今皇上的心腹,早就听闻左右丞相出现分歧,没想到居然这么严重,喻文州他…还是忍不下去了。
黄少天接下了这个任务,山庄打扮下山打听消息去了,得知左丞相有去青楼的习惯,虽然每次都掩饰的很好。黄少天冷哼一声,看来这个丞相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吧!
他在青楼门口等候,待丞相进去后装作醉酒的少爷摇摇摆摆被扶了进去,他潇洒的扔给妈妈家一个钱袋,选了一个最近的房间呆着。
黄少天回忆丞相的房间,附近一个人都没有,门口还有两个人守着,不过那两个人的武功看起来不怎么好。直接从正门突破吧!
他继续装作喝醉酒,拿着酒壶摇摇摆摆的走到那个房间门口,不顾两人阻拦硬要进入,嘴里还继续念念有词。是时候了!他打晕其中一个人,捂住另一个的嘴,等到都昏迷不醒后恢复清醒的神色推开门。
虽然一开门撞到这种画面很尴尬,但是里面的人很明显已经被吓懵了。黄少天举起他的剑直逼丞相的咽喉,却看到丞相露出了笑容。他一惊,准备逃跑却被人撒了一脸粉,眼前有些模糊。啧,是软骨散!房间已经堆了许多人。
“上!杀了他!”
“就凭你们?”
黄少天笑了笑,拿起剑冲了出去。他也不知道杀了多久,他手上的剑越来越重,身体也快支撑不住,在最后一个人倒下时,他已经到了极限。黄少天咬牙举起剑向左手划了一刀,暂时的疼痛让他清醒。他从窗户跳了出去。
夜晚的小巷空无一人,黄少天越走越慢,最后他倒下了,在失去意识的最后一刻他仿佛看到了熟人。

黄少天做了一个梦,他梦到了那个河边,那是个夏日,下着大雨,河边的荷花已经开了,在雨中是那么美又那么温柔,就像那个人一样。那个人…是谁呢?他正在回想那个人的模样,疼痛便唤醒了他。他快速起身,警惕的看着周围。旁边的侍女明显被吓到了,正愣在那。黄少天安静许久,开口问道:“喻文州呢?”
被吓到的侍女还没缓过来,支支吾吾的回答。“丞相,他.他说他在老地方。”黄少天一愣,快速冲了出去。他要找他,他想见他。
喻文州果然在那,他撑着伞背对着黄少天不知道在想什么,黄少天回过神来,啊,下雨了。
“少天,过来。”
黄少天走过去,和喻文州站在一起,看向喻文州所指的方向。那里的荷花已经开了,都已经夏天了啊。
“喻文州你…”黄少天有很多想问,但是他忍住了,他可是机会主义者,他知道喻文州会告诉他,所以他选择等待。
“左丞相的势力太大了,皇上也很忌惮他,我也是找了很久才发现他之前做的那些事,但一直没有机会,这一次也是皇上的要求。”
“你其实可以直接给我说,我一定会帮你的,你又不是不知道,就凭我们两个的关系…”“我知道的,少天,我知道你一定会帮我。”
“但是,”喻文州看着黄少天,最后化作一声叹息般的话语,“我想护你。”
黄少天不可置信的盯着他,“你说什么?你刚刚说什么?”喻文州严肃的看着他,“少天,我想护你。”
“我在和上天打赌,很明显我赢了。我放出夜雨声烦会刺杀左丞相的消息,让他的人把用在你身上的人力转移。”
“我身上?你是指有人跟踪我,怎么可能?如果有我——”黄少天瞬间愣住了,他忽然想起来那个扶住他的姑娘,怪不得觉得她眼熟,原来是那边的人,自己太大意了。
“在你刺杀那天,有一部分人在我宅子周围,我让亲信扮作我的样子代替我,而我也自己出来了。”

黄少天莫名就气不打一处来,“喻文州!你怎么敢…!你怎么敢!!万一他们的目标本来就是你呢?!你一个人出来接我,万一呢?!我当时根本不能救你!你是不是想让我看着你被抓?!”
“所以说,我赢了。”
黄少天沉默了,他有什么资格质问喻文州,他没有。喻文州笑了笑,拍了拍他的头,就像小时候一样。以前黄少天生气他也这样,反正黄少天吃这套,他也乐得。
黄少天过了很久才开口,很低很低。“我怕你死,我不怕流血不怕自己死,”他抬头,“喻文州,我怕你死啊,除了魏老大,就只有你了。”
喻文州呆在那,又突然抱紧黄少天,拍他的背。黄少天就是感觉委屈,一个劲的说个不停,也不管自己说的什么。
“你不能瞒着我,万一你死了呢,魏老大一直想收你当徒弟,我肯定会被他骂。你死了我都来不及说喜欢你,那我多冤枉啊!”
等他反应过来他说了什么的时候喻文州正笑眯眯的盯着他,表情还有点苦恼。
“被少天抢先了啊,那我说完吧。黄少天,你能一直保护我吗?做我的剑。”
黄少天一甩头把烦心事全甩走,却还是不满的应了句勉强吧。
伞落下,雨点打在两人身上,喻文州抱着他贴近问了上去,黄少天看着喻文州放大的脸发呆,这人怎么这么好看。
第二天黄少天就走了,喻文州让他走的,让他去避风头。

一年后黄少天正带着刚收的徒弟在街上闲逛,被冲过来的孩童撞了个满怀,等到她走了后他看了看手心中的纸条,了然的收下,买了一个糖葫芦打发徒弟。
他慢慢磨到那个地方,果然看到了那个人。黄少天就笑了,抱臂偏着头看着。“喻丞相,好久不见呀?”

陪伴是最长情的告白

旅店老板喻×旅人黄
#和题目没有什么关系的一篇文
好像看起来有点长

黄少天低头看了看手机,还是没有信号。他摇摇头,握紧背包带继续往前走。太阳挂在天上,阳光撒下,他抬头微微眯眼,举起挂在胸前的相机按下了快门。满意地看着刚刚的照片,得赶快到那个小镇去。
小镇坐落在山中,本来是有公路的,但是不久前道路塌方,还正在通路。黄少天对这个小镇很好奇,便不顾阻止走小路去小镇。
前方视野变得开阔,他已经绕过了塌方处。黄少天此刻处在高处,小镇全貌尽收眼底。他找了几个角度拍了些照,收拾好东西准备进去。
小镇因为它传统的建筑和坐落的位置成了一个景点,黄少天估计着公路疏通后应该就会热闹许多了。他随意的推开一个旅店的门,里面很冷清,只有几个因为无法出镇呆在这的旅客。
他在柜台上看到了老板,果然好水养的人就是俊俏,不过我最帅,黄少天小小的自恋了下。老板微笑着看着他,“客人你是住店?”声音不错,黄少天想着,如果他好友里的妹子知道这里有这样一个人的话,估计爆满吧。“对,住店,这里应该还有房间吧?一个单人间。”黄少天看着电脑,“老板你能把电脑借我用吗?你放心我不是坏人,我就是一个摄影加旅游爱好者,我之前答应了别人给他传照片。”老板登记完后从柜台走出来,“没事,用吧。”
黄少天迅速的坐在椅子上,将相机里的照片传到电脑上,动作一气呵成。“老板你真是好人,我们交个朋友吧我叫黄少天。”老板看着电脑里的图片,点点头,“我叫喻文州。”
喻文州看着等待的黄少天,偏黄的头发有些凌乱,叫人想把它揉顺。图片上传完毕后黄少天准备把电脑上的文件删掉,一双手制止了他,“放在这里吧,挺好看的。”“哈哈哈当然了也不看看是谁拍的!”
黄少天在这里待了三天,这三天里他几乎逛完了小镇的每个角落。白天他出门取景,晚上和喻文州讨论。不得不说喻文州的确是个值得交心的朋友。或许是因为这里太舒适,黄少天竟有点舍不得走了。
他走的前一天喻文州和他聊天。
“少天,你明天走?”
“是啊,在这边待了三天该走了,还有很多地方在等着我,我最想去海上,听说那边海上有一个岛,不过挺远。”
“嗯,祝少天旅游愉快。”
“哈哈哈你放心我还是会来看你的,真的超想见见那个岛啊,看到了我给你发照片啊。”
“好。”

虽然有交通工具,但黄少天这一路还是花了一个多月,他习惯在几个喜欢的地方多待会。
旅店没什么人,喻文州正翻着黄少天发的照片,是他的自拍,背景看起来像是码头。到海边了啊。照片上的人笑的灿烂,拍照那天天气很好,反射的阳光看起来暖暖的。喻文州的心也暖暖的。或许喜欢上了吧,他想。

雨下的很大,还伴着雷声,在这个糟糕的天气中喻文州窝在旅店看电脑。突然跳出来一个腾讯消息:
一搜轮船失踪,搜救工作已展开,至今毫无消息。
喻文州不可置信的盯着那段文字,手紧捏住鼠标,他一遍又一遍的看着那段文字和配图。好巧不巧,配图上的轮船和照片中黄少天身后的轮船一模一样。
“轰!”雨下大了。

喻文州有些焦躁,这雨已经下了几天了,却没有一些要停的迹象。
他正在翻看新闻,有人进来也没有理会。沉默一会,来人终于开口,“诶诶喻文州你生意都不做了?看什么看的这么认真?”喻文州几乎是瞬间抬头,是黄少天!他们就这样互相盯着,直到黄少天受不了这个尴尬,“看什么?没看过帅哥?别看了,现在看到了行了吧。”
喻文州仔细打量着黄少天,面前的人浑身湿透,他迅速找了毛巾扔给黄少天。黄少天接住毛巾,开始擦头发,凑近喻文州看他的电脑。“这件事啊?说真的还是我运气好,登船的时候发现自己票丢了,然后我就现在码头看着船走远,当时我感觉我自带音乐。然后我就只有回来啦,走到半路时看到船翻了的消息还吓了一跳,幸好幸好。不过这边怎么还在下雨啊,我被淋了一身。”
“伞呢?”“伞?别说了和票一起丢了,估计吃完饭后忘了拿……”
喻文州疑惑地看着黄少天,怎么突然停下了,看到他泛红的耳尖的时候突然明白了,或许他也喜欢自己?
“少天…”
“啊哈哈…你看我湿了一身,我去洗澡。”
“少天…”喻文州又叫了一遍,拉住黄少天。怎料地板因为遇水的缘故有些湿滑,黄少天脚一滑就向喻文州摔来。
黄少天坐在喻文州腿上,头放在他的肩上,好险好险,差点就英勇牺牲了。他坐起身子,终于注意到了现在怪异的姿势,看着面前的喻文州,太近了。
喻文州笑着看着面前手足无措的人,唇贴上了对方的唇,然后又迅速离开,浅尝辄止。黄少天呆了一会,似乎下定了什么决心,狠狠的吻了上去。两人吻技并不好,接吻似打仗。最后黄少天因喘气让喻文州钻了空子,喻文州夺得主动权。
毕竟第一次,这个吻没有持续多久,结束后黄少天起身看着喻文州,“咳,喻文州先生,您愿意成为黄少天先生的男朋友吗?”
“我很愿意。”

黄少天休息没多久,就准备继续看看祖国大好河山,但是在他走那天喻文州却跟着了。
“你不开店了?准备和我到处跑,你在这边开店我们过来还有地方住啊。”
“我们回来随时可以住。”喻文州微笑着,“旅行没什么,虽然路远。”他顿了顿,对上黄少天的视线,“并且,还隔着山,不过——”
“不过什么?”
“不过,有向往的城市,海。还有——”
“还有什么?”黄少天看着不把话说完的喻文州。
“还有你,少天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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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于喜欢:
他们两个的喜欢都不是一见钟情,只是印象上的好感。
真正好感值是在黄少天去海边的路上刷的。
两个孤单的人有了互相的陪伴,这无疑是心灵上最好的沟通。这是潜移默化的。
“陪伴是最长情的告白。”

【喻黄】你是年少的欢喜

好像和题目没什么关系。
人物或许ooc。

喻文州自述
我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喜欢上他的。
才进入青训营时他就已经非常耀眼,而我因为手速的关系不被看好,不过幸好,我都撑下来了。
我经常被他叫做吊车尾,心中还是有些许介意的,但是他说的是事实。我一直认真训练,既然手速跟不上,那我就用其他来弥补,主要是战术上。
那一年,我战胜了那时的蓝雨队长,三盘。在场的人的脸色都不怎么好,我明白。没多久,魏琛宣布退役。他很不开心,对我依旧不温不火,我很庆幸他没有决定彻底冷落我。
然后我成了蓝雨的队长,他是我的副队长,请允许我这样说。他开始队长队长的叫我,我们会一起分析战术,关系也缓和了许多。
但我自己都没有想到会喜欢上他,或许想到了。从在青训营里起,自己就永远在关注他。他很喜欢和别人说话,找人pk,他很厉害,他很骄傲,他也很善良。
我就这样喜欢着他,如果那时是早恋,现在就不是了。说破大概是蓝雨冠军那一次。那次开一个party,破例喝了酒。他醉了,我负责把他送回去。
把他放在床上,或许是因为酒精的关系,看着睡着的安静的他,想吻他。我确实那样做了,但是他醒了。
他问我在做什么,我保持了沉默。“喻文州!”他很少这样叫我的名字,他生气了。我很想直接告诉他自己喜欢他,但我忍住了。
“少天,太晚了,睡觉吧。”他一动不动,就那样盯着我。我准备起身离开,他一把抓住我,吻住我。
从惊讶中回过神,夺回主动权。不知道吻了多久,结束后什么也没说,但我知道,他也知道,这就够了。
后来他问我什么时候喜欢上他的,我笑着回答他,“很早。”他一脸不服气的盯着我,“我喜欢你肯定更早!”
少天,我很早就喜欢你了,在那青涩的时期,这份感情就萌芽了。
黄少天,你是年少的欢喜。